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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你是不是生气了

    “原来这就是林兄所谓的被狗咬,白某受教了”一旁还未离去的白清行颇有几分好笑的意味。

    白清行素爱白衣,黑发以镶碧金冠束着,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一阵微风拂过,带着他一缕长发,增添几抹风流倜傥的气息,他信手拈住,举止之间多了些文雅之气

    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林朝歌破皮的嘴角,这不正是被狗咬了吗。

    “………”林朝歌白了眼柳宝如,素白手指用力拧了把他的腰间软/肉,疼得柳宝如直叫唤。

    不禁伸手抚摸红肿的嘴唇,刚一轻轻触碰便有一丝疼意传来,提醒着方才耻辱。

    “林言,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柳宝如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场,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过林朝歌往另外一个人迹罕至的方向走去。

    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独留白清行一人在原地。

    “咳”柳宝如放手至唇边轻咳,严肃着脸,已示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这也太大胆了一点儿,虽说你们相互见过双方父母,我们学堂大多人也知你们是一对,不过你现在这模样要不要紧”柳宝如眼带担忧的指了指林朝歌破皮红肿一片的嘴唇,以及担忧这人单薄的身子骨可禁得起年轻气盛正直热热冲动的王溪枫摧残。

    显然他是误会了什么。

    林朝歌淡然一笑,挥袖至后故作潇洒道:“无碍,不过一丁点小事罢了”神色令人动容。

    微风浮动,乍起一地枯黄落叶,浅红淡白间深黄,簇簇新妆阵阵香。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嘴角,而是那处………”仿佛说到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一向大大咧咧的柳宝如突然变得有些结巴开来,臊红着黑脸,眼神止不住四处乱飘,始终不肯与其对视。

    手指不安的搅动着手中折扇,眼神有时忍不住往那处儿飘,明显意有所指。

    林朝歌顿感满头黑线,平静面孔下的脸皮正一片片龟裂,方才一路走来时,无意中采摘的一朵儿花开正艳木芙蓉彻底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林朝歌尴尬不失礼貌的扯了扯嘴角,眼眸微冷,如此,她便明白了,还有,她看起来真的就那么像是身下那位?

    挑高眉头,显然是他们对她有何误解?

    “林言,你要是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记得提前跟我说,听说第一次很痛,万一伤口感染就糟糕了”柳宝如有些局促不安的伸手挠了挠发顶,生怕资格不小心说错什么,恐惹林言不高兴。

    “还有你别不好意思,咳,我们都懂的”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她还能说什么,能直接开打吗?

    后面林朝歌拒绝了柳宝如拉她去联谊的提议,随意找了一处无人凉亭纳凉。

    湖边杨柳依依,小桥流水,几株未枯秋荷含苞待放亭亭玉立,林朝歌舒服得差点儿打起小盹,才不负这金秋九月,丹桂飘香的大好时光。

    “林公子”声调温婉茹黄鹂鸣翠柳。

    糟糕,这儿怎么哪里都有人,她想独自一人安静片刻都不行吗?委实恼人。

    回首望去,迎面走来的纤柔少女一头堆云盛/雪的乌发挽成流云髻,髻上插着两朵掌心大小的粉色百合,粉色交领绣朝颜花的通袖短襦,下面系着粉色曳地裙,头上只插了一支白玉玉兰花的簪子,将她那股小家碧玉的气息衬托很出色,徐徐上前。

    粉色的裙摆长可曳地,粉面犹似含春,犹如一朵桃花开在了三月里,娇不可言。

    韩婉然迈着花拂柳,莲步款款而来。

    “嗯,你是?”林朝歌转身回望,秀眉微颦,明知故问。

    韩婉然先是愣了愣,随即开口道:“我是韩婉然,祁汜哥的未婚妻”最后一句,隐隐有种自傲的成分。

    可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恁得如此骄傲。

    “韩小姐有事?”林朝歌略微一思索,便知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是有事,无非是远离王溪枫,这对她而言不正是求之不得,嘴角上的疼还在不时提醒她,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是这样子的,我希望你能离开祁汜哥”双手叫叠与腰前,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明里暗里,高抬的头颅望着她神色悲悯而又同情,就像在看戏台上的跳梁小丑,自己隐隐是大房做法。

    “我们二人皆同为洛阳学子,又兼之同窗,不知韩小姐说的远离之事,又是何事”林朝歌明知,却还是打着马哈。

    “我想林公子也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必拐弯抹角,你和祁汜哥是没有前途的,你们二人都同为男子,加上门不当户不对,况且祁汜哥不过是一时被你迷惑罢了”韩婉然回想到方才后花园所见到的一幕,内心痛苦不堪,以至于说到最后有些口不择言,一股脑脱口而出。

    和熙的日光之下,男子的皮肤白若霜/雪,透着点点粉红,瓜子脸上凤眸微眯,少年风流中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妩媚,其色骄若冬梅,艳胜春花。